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普奥娘/米英】烟云字 05

05

发出来好久才发现跳过了05

难道高考完太久5以内数数都不会了吗_(´ཀ`」 ∠)_


维蕾娜的那份汉堡和可乐在接受一番怀念与感叹后,最终还是托付给了阿尔弗雷德的肚子,亚瑟看起来对此颇有微词,但他最终还是没阻止什么。


 “我来收拾餐桌。”饭后,维蕾娜提出了住进他们家以来的第一个正式要求,“……我只是没事做,才不是想着给你们节省麻烦呢。” 


三人六目相对了两秒,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啊。” 


维蕾娜如愿以偿地进了厨房拿垃圾桶,阿尔弗雷德则在她离开的那一秒就压低声音和亚瑟说话:“嘿我觉得她真的有点像你。你说,'口非心是'是可以传染还是她原来就这样?” 


亚瑟挑了挑眉,带着被挑衅的不服气的笑容:“别扯到我。你——你!竟然一餐吃两个汉堡,我今晚要亲自检查,你的腹肌是不是软了,嗯?”说完还把手从阿尔弗雷德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摁了两下。 “哇噢……!务必、亲自、尽管来检查。”阿尔立刻就明白了亚瑟的意思,他受宠若惊地倾前去亲了他一口,以一记响亮的直球回应了恋人半别扭的调戏——字面意思上的响亮,因为维蕾娜立刻就从墙后探出了脑袋。


“刚是有什么东西破了吗?” 


然后她看见两个人都规规矩矩板板正正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同时对她的问题猛烈摇头,脸上还带着相似的奇怪红晕。

 “好吧。”她带着垃圾桶出来了,没再追问,像是没怀疑他们的回答,开始拣快餐包装纸。


 阿尔弗雷德牵住亚瑟,带着他坐到沙发上,掏出了借回的地志开始翻看:“维蕾娜,你想从哪个老地方开始呢?挑一个吧!”亚瑟坐在他旁边,双手撑在大腿上,看起来正好奇地把身体歪向阿尔,看着老旧的书,脸亲密地贴着恋人的肩膀。但实际上他正为刚才的事偷偷掐着阿尔的手臂,阿尔弗雷德想躲,但他又得用肩膀挡住恋人因为埋起的羞愧涨红的脸。 


“嗯……从我一开始工作的地方吧。金柏酒店?”维蕾娜完全没有看见他们的小动作。


 “哦,那不需要地志。那家酒店还开着呢。”亚瑟说,“原来你还有过工作。”


“基尔和我就是这么认识的。我为宴席或私人需求弹奏钢琴。” 


“钢琴家!”一边的阿尔肃然起敬。 


“嗯……我很高兴你这么想,但其实那还差得有点远……私人演奏只是地下情色交易的幌子和名字。我是少数几个只弹钢琴的。”


“这是特权?别的'演奏者'没意见吗?” 


“如果演奏者们参与这种交易,不管床上床下把那些交易对象哄开心了,那些人会给他们很多小费或者礼物的。所以不管是不是自愿,既然会进来,自然差不多想好了。” 


“那你呢?”亚瑟问,他终于从阿尔的背后冒出来了。


“听我钢琴的人当然也可以这么做,在我确定他们除了感谢以外没有什么猥琐意思的时候,我也不会拒绝。这样我挣得比较少,但就更公平,对吧?”


“明白了……那我们今晚就从酒店附近开始?”


维蕾娜把收拾好的塑料袋一扎,拎在了手里,“我准备好了。”


“耶嘿!拜托在路上再多讲点你们的事吧!”阿尔已经抓起了钥匙想要塞进裤袋里,却因为太兴奋而没有看准,往里面揣了好几次才揣进去。








“……醒了?”

维蕾娜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询问,带着低沉的笑,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脸颊边,手指缠上了她发尾卷曲的螺旋,一边把玩一边用发丝参差不齐的柔软搔着她的脸颊,要她醒来,她想睁开眼,看清楚那人是谁,但她还依依不舍的上下眼皮让她无法做到这一点,而床边强烈的阳光映在那人的脸上,给她一种神圣又不真实的感觉。

管他呢,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躺在她身边、面对面看她入睡苏醒、非要逗她早起的人是谁。对她温柔起来也要捣蛋,捣蛋时候也很温柔的人,就只有那一个而已。

“早安,基尔。”

她放弃了挣扎,又闭上眼睛任意识沉沦下去,再次睡过去之前她抓住了他乱玩头发的爪子塞回了被窝。

身边的人没再说什么,也没再骚扰她,被塞回去的手在被子下搂住了她的腰,悄无声息地把她搂得更近了些,然后一动不动。维蕾娜在温暖的胸膛里拱了拱,回笼觉睡得很安稳。




……
她知道她开始做梦了。她梦见她和基尔伯特面对面侧躺在一只小船上,就好像他们在房间相伴入睡时的姿势,小船飘荡在一片无际的海面上。

说是飘荡,她也没感到什么波动,海面很平静、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这里是北海,他们两在海的中央,不知道这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而且也没有人告诉她这是北海——但基尔伯特跟她说过北海的,有点凉飕飕的,但又很安静——那么这里大概就是北海吧。

她看着梦里的基尔,梦里的基尔也看着他她。

“我真想永远都这样跟你在一起。”她说了一句梦外从没胆量开口说过的话。

“如果你留在梦里,我们就可以这样,这里没有终点。”这个基尔咧开嘴狡黠地笑着,就和梦外的基尔伯特一模一样。

“这样的话…我要回去了。”她回答,不舍得又看了一眼梦里的世界,闭上了眼睛。“再见,基尔伯特。”

然后她突然再次睁开了眼睛,这次她睁得很快,她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了。

“早啊蕾妮。”基尔伯特愉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我又睡了多久?”她钻出了一点被窝,直到和基尔伯特平齐,基尔伯特本来搂着腰的手就自然地滑到了接近那圆润臀部的位置,但他没有趁机试着抚摸。

“可能就半小时吧。”

“……你该不会就这样看了我半小时吧?”

“不知道是谁睡觉就喜欢拱着暖和的地方,偏偏本大爷温度高。我又没得选。”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得选就不愿意看了?”

“你以为呢?本大爷起床是有标准时间的!”

“你竟然敢不愿意!”维蕾娜急了,噌地一下半坐在床上,气急败坏地看着他。然而基尔伯特立刻发出了一阵爆笑,维蕾娜马上又意识到她被耍了。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样子大概像个疯婆子:本来柔顺的棕色头发可能因为她“睡觉就喜欢拱着暖和的地方”正四仰八叉着,还没清洗的脸说不定也油腻腻的。她竟然就顶着这样一张糟糕的脸,对着她心爱的人怒气冲天的,她现在看起来一定丑爆了。

她这么想着,然后更不高兴了,她甩了甩头,往两边抓了两下头发,凑合着权当已经梳理过,然后双手抱臂严肃地看着差不多笑够了的基尔伯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穿着丝质的睡裙,这让她的说教看起来更没有威胁力了。

“贝什米特先生。根据您预定的时间,您昨天下午就应该离开的,然后您还留到了昨天晚上——还留到了今天早上!您对此没有制定'标准时间'吗?您要是不想看我,唉,您本来真应该早点走……”她看到基尔伯特开口想要争辩,急忙又说了下去,“等等,我还没有说完。这可是双重标准,否则就是您在撒谎,不论哪一点,都让我心中原本拙见中的您的形象感到无比失望,虽然那个形象就已经让我非常失望了。多呆了多少小时,您需要把钱都付清,而且这是您第二次在这里过夜了,上一次的也要一齐补付,这样我还能多挣一点钱,这样我们才能有更好的日子可以过。”

“……我,”基尔伯特没想到他把她惹毛了,决定还是哄下她比较好,“好吧,我撒谎了。不是你指的在我有起床标准时间这件事上撒谎,我是说我刚确实是想一直看你睡觉来着。你太耐看了,你知道吧。”

“哼,不知道!……”维蕾娜顺口呛了一句,过了一秒钟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呛错了地方。

基尔伯特又狂妄地笑了,她羞愤地想,怎么能有人同时对人笑得狂妄又充满爱意呢?

“我说了别再对我用'您'这个词了,生气也别用。”他对她伸出手,想再次拥她入怀,“来吧蕾妮,本大爷还想再看你一会呢。”

她一言不发,撅着嘴瞪了他几秒,最后乖顺地倒了回去。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互相依偎了一会,基尔伯特又叫她:“对了蕾妮……我把我的钱付给你,最后还不一样是我们的钱。而且还要给酒店一部分,这不是反而还少了吗?”

“……我刚才想的是,给你钱花的是你的父母,所以钱变少的其实不是你,而是你的父母。但是付给我,就变成我们两自己挣的钱了。”

“我感觉我在这场交易里扮演了一个愚蠢又啃老的角色。”基尔伯特有点酸涩地回答。

“那是气话,”维蕾娜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她知道基尔伯特不乐意花家里的钱,准确地说是他母亲给的零花钱,破天荒地打了很多零散的工,而薪水全部花在与她在此幽会上,“别在意它。”

“如果我们想要有一天靠自己的能力出去住,我们还是得先靠我们的本事挣更多钱才行……”基尔伯特明白她的意思,他觉得只要展示出即使没有家里产业的支柱,他们也有能力独自负担他们二人生活的能力的话,家里人会能更好地接受这个突如其来但是靠谱的儿媳。

“酒店这边除了演出就没有别的事了,我有很多时间,还可以有第二份工作,我会好好想想做什么的。你呢?”

“我盘算着学个技艺什么的……”

“什么技艺?什么类的?”

“本大爷当然是学什么成什么。”基尔伯特一副自信满满的口气。

“所以你其实就是没有想好嘛。”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诶……你可以迟点戳穿的。不过我知道你可以做什么。”

“什么?”

“家庭钢琴教师。”基尔伯特自信地回答。

“嗯?”维蕾娜起了兴趣,她双手合十垫在左脸下边,看着基尔伯特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她听得更认真了。

基尔看着她的模样,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知道那么些朋友,他们有提过亲戚的孩子被逼着学点'高雅的东西'一类的事。他们都是经商赚钱,不是什么旧贵族,所以懂乐器的人少。你去的话,肯定没问题。”

“我想我很愿意教钢琴。”

“那等我和他们谈过,就把你介绍给他们好吗?”

维蕾娜点了点头,“那一定很快……很快,我就可以不再住在这里了,也不用在这里工作了。”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一起生活了!开始可能会很艰难,不过只要有本大爷,一切都没问题!”他又得意地笑起来,仿佛理想的生活已经成为了现实,维蕾娜平和地望着他,他自信的笑声让她也感觉,好像希望在她的胸膛里横冲直撞,扰得她的心怦怦直跳。

基尔伯特的嘴角还挂着笑,深情地凝视着她,她突然有些意识到了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然后她看见基尔伯特低下头来,于是她默契地合上了双眼,感受他的吻触及到她的额头,然后星星点点地蔓延到她的眼睛、鼻梁、鼻尖、脸颊上。她靠触觉抚上了他的脸颊,直到他终于留连至她的嘴角,她才微微偏头,以一个更合适的角度迎接他的吻。

他们两个人的嘴唇都还有些干燥,基尔伯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点舌头,细心地舔吻湿润维蕾娜的唇瓣,她也略微主动了一些,学着他探入开拓的动作,绵长而缓慢地吸吮着。

基尔伯特和维蕾娜幸福的未来,在基尔伯特的想象中具象地浮现了:他的家人会和她和平相处,支持他们独立生活,每天工作结束,他可以回家一直缠着她,品尝维蕾娜为他准备的甜点,他们会生好几个孩子,最好先有个哥哥,照顾后来的弟弟妹妹们,然后他们会相伴终老,外面的战争也会结束,和平会到来。

维蕾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基尔伯特,基尔伯特错愕地看着她。

“怎么了……?”

“还没刷牙,别亲!”她看见他嘴唇和周围一圈还有残留的湿润,因为刚才的吮吸刺激红得鲜艳,她不敢想象自己看起来很可能也是这样,从脸颊红到了耳根,急匆匆地掀开被子就要越过睡在外边的基尔下床。

“好吧好吧……以防你竟然还不知道,这种行为叫作早安吻,定义为两个相爱的人每天早晨看到自己在对方身边醒来后,表达爱意的正常的人类习惯。”基尔伯特用科学论文一样平淡无奇的调子讲着让维蕾娜害羞而不想听的话。他还高高翘起左腿,又在空中乱挥舞着手,企图阻碍维蕾娜下床,弄得她一阵手忙脚乱,她最终还是挣脱出了这个不太牢靠的笼子。

“等我们住在一起,这一行为要列入'每日必做清单'噢。”基尔伯特看着她走向浴室,在她背后宣布。

“我要洗澡了,听不见!”维蕾娜开始翻找衣服,头也不回地回答。

“那本大爷也可以和你一起进浴室,”紧接着基尔伯特突然换了个低沉的嗓音,“然后在你耳边直接灌给你听。”

“天哪!你在瞎说什么!大笨蛋先生!!”维蕾娜把基尔伯特叠得规整的衣服,好好地交给了他——只不过是以闷在他脸上的方式,还用上她最大的力气,把衣服在他脸上按了两下。“不许跟进来!”趁他没有把衣服拿下来,并又摆出那种让她失神的眼神望着她,她赶紧跑进了浴室。

“噗……”基尔伯特终于拿开了衣服,看着维蕾娜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他确实很渴望和维蕾娜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渴望没有隔阂地紧贴她光滑的皮肤,与她十指相交,渴望在耳边对她重复耳语,又让她动情到无法思考回应。

但他对她的爱与尊重更胜过他这种渴望,所以直到在他确认她也愿意这么做之前,他绝对不愿意、也绝对不会对她做出半点强迫。








“你刚才说你一开始在金柏酒店工作,那你后来不在那里工作了吗?”阿尔问道,他正与亚瑟、维蕾娜走在灯火通明的夜晚街道上。

“后来基尔伯特给我介绍了几个小孩子,我给他们当家庭钢琴教师,他们都很可爱。我有了更喜欢的工作,所以我就从酒店搬走了,他和我一起住在外面。”

“那他做的是什么工作?好像还没听你说过他的工作呢。”

“嗯他一开始根本不工作……因为他家里很有钱。”阿尔和亚瑟同时做出了“原来他是这种人”的表情,维蕾娜赶紧说了下去,“但他后来经常买我的时间,他不想在我们相处的过程中一直依赖家里的钱,所以他就打零工。”

“再后来我们想要出去住,为了能有更稳定的生活和收入,他就去给别人做学徒,学做机械师。他在学校也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好像这很合他的胃口……所以也不算从头开始吧。”

“听起来他很上进,也很爱你。”亚瑟答。“确实和我们刚想的不一样。”

“他确实很优秀……”听到基尔伯特获得了别人的赞赏,维蕾娜竟也显得有些自豪,“有时候他还会来看我教钢琴。我不太擅长和小孩相处,但他就很擅长,他会给个子还不够弹琴的孩子弄来合适的脚垫,叫他们悬空的脚不要晃来晃去。他们都愿意听他发号施令,就像个孩子王一样。他竟然还教那些他们一些完全没有章法的事情,比如往他们不喜欢的家庭教师的拖鞋底涂胶水什么的。”

“那些孩子一定都很喜欢你们两个。”

“他们都叫他基尔哥哥,明明他都大了十几岁……他背地里还要他们喊我嫂子,以为我不知道——啊,这就是金柏酒店了?”

“嗯哼。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看起来……”维蕾娜站在门口,打量着面前明亮的建筑。

人来人往的场景使她恍惚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家酒店,而她还是那个无家可归、在店门口徘徊的少女——前来用餐的人仍然身着礼服,前台位置仍然侧对着正门,大厅的中央仍然有乐队在演奏音乐。

如果忽视门口的标牌已经换成了金色的闪光灯,以及建筑外另外添加的观光电梯,这个酒店的变化是如此之小。

“看起来……很熟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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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现实剧情都只推进了一点点,因为要写回忆杀。

然后我又爆字数了…_(´ཀ`」 ∠)_

我真的要补作业了…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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