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普奥】七情书 / 故事篇(完)


*因为想让他们HE
*配合前篇《七情书》(戳头像)食用更佳
*有隐晦的r18意味
*别对史实考证太在意

1.

基尔伯特9岁的时候,遇见了他的一生挚爱。彼时他还是个不懂什么叫“一生挚爱”的小孩,嘴里叼着根草,无聊地坐在树上,但又不敢弄出大动静,怕被玩捉迷藏的伙伴逮个正着。
这是他只有他才敢爬的藏身地点,所以应该没有人会知道吧,于是他就坐在树上看着远方,东想西想地打发时间,直到看到夕阳西沉,嘴里的草嚼得不能再烂,他才怀疑那些同伴因为找不到他,就丢下他回家去了。
“嘿这帮小崽子!”

他一气,嘴里的草就掉了下去,他低下头去找,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脑袋,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出棕红的色彩。
那颗脑袋被脏兮兮还黏着口水的草砸了个正着,也从靠着树看书的动作中抬起头来,一双带着点点怨气的紫色眼睛直直地对上了基尔伯特。
“乱丢垃圾是不对的,先生。”那个孩子操着奶声奶气的嗓音讲着不合年纪的话。
“你干嘛管我!“基尔伯特从树枝上猛得跳了下来,他的腿因为承受着整个身体压下来的重量痛得想打颤,但他现在很不爽,所以他憋住了。“嘿,你!看到我朋友了吗?”
“我的名字不是'你'。他们早就走了,所以我才能安静看会书。”顶着棕色脑袋的孩子突然笑得天真无邪,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哦…他们抛下你了是不是?”
“都说了你干嘛管我!”
基尔伯特叉着腰,但他的超凶看起来也吓不到那孩子,他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合上了那本看起来和人一样的厚书站了起来,“我也要回家了,你走吗?”

“哼,你这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基尔伯特不情愿地走在他后边,转而攻击他显得文气尊贵的小西装。
对方头也不回地回敬了他:“你买不起的衣服。”
“傲气的小少爷。”
“粗野的小屁孩。”
“想打架是不是?”
“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烦!”
“谢谢夸奖——放开我你这个大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气得扑到了前面人背上,被扑得重心不稳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往前面跑去,摔在了离他家门口一米远的地上,两个人同时灰头土脸地抬起头时,正对着他前来开门的母亲。
这场战争最终以两个人一起在那扇门前被大人按着头要求互相道歉,并正经地自我介绍结束。

基尔伯特9岁的时候,知道了他“一生挚爱”的名字叫做罗德里赫。


2
“你的朋友们刚刚又回去了,基尔伯特。”罗德里赫抱着与之前同一本书,站在树下对他说道。
彼时基尔伯特仍然坐在之前那棵树上,咬着另一根草,他的朋友仍然没有找到他。他往树下望,“你这次倒是没有等到我都想起这回事来了才告诉我嘛。”
“上次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在树上。”罗德里赫坐下来,又翻开了书,“就当你藏得很好吧。”
“那可不。”小基尔伯特可不想承认他有多开心,“别看你那书了,你也爬上来玩啊!”
“我不会爬树。”
“你怎么能不会爬树?”
“我为什么不能不会爬树?”
“因为我都会爬树啊!”
“你会爬树和我不能不会爬树有什么关系?”
“……我不要再跟你吵了。我要下去了,你让着点。”
小罗德里赫走远了两步,看着学乖了的基尔伯特从树干上滑下来,他招呼罗德里赫和他一起坐下来,树干稳稳当当地给两个靠在一起的小身影提供着支撑。

“你看什么?”
“世界历史。”
“我也要看!”
“那你安静一点,不要影响我。”
“现在就你最不安静了!”
小罗德里赫认栽地闭上了嘴。

夕阳再次西沉时,他合上了书,惊讶于基尔伯特的顺从和安静,他转头去看身边的人,意外而又不意外地看见他睡着了,闭上了兔子一样猩红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他又打开了书无声地看了下去,等到光线不再适合看书时,没事干的他就一直看着睡着的基尔。
基尔伯特醒过来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罗德里赫,带着和他斗嘴皮时候那股机灵劲儿不一样的懵懂好奇,整张脸在月光的沐浴下显得清秀又纯净。


3
“你竟然戴眼镜了,更像个伪君子了。”
“三年了,你说话对我来说听起来还是更像夸奖。”
“切,眼镜给我,我要玩!”

12岁的罗德里赫摘下了自己的眼镜,递给了基尔伯特,三年的相识让他总是习惯性地满足基尔伯特的要求,连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
在一瞬间的不清晰里,他看到基尔伯特自作主张地戴上了他的眼镜,然后就大笑着跑走了,他想要追上去,却发现比起适应不了不清晰的他,基尔伯特更适应不了太过清晰。基尔伯特晃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

“你现在看起来可蠢了。”
“我还真没法当这话是在夸我。”
“这方面你是不可能比过我的。”
“你真烦。”
“觉得我烦就把我的眼镜给我。”

“好吧,好吧……”基尔伯特亲手把罗德里赫的眼镜为他戴了回去,他的眼神看起来异常认真,凝视着罗德里赫的发髻,镜架穿了过去,基尔伯特的手也滑过了他的侧脸。尽管他知道基尔伯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但一瞬间,罗德里赫的呼吸有一点停滞。


4
“才半山腰就爬不动了,你真差劲。”
“是你总要比我快点,特意要走在我前面!”
“我没有,是你太慢。”
“那你就不要管我。”
“本大爷绝不会丢下任意一个士兵。”15岁的基尔伯特在原地站定,等着落在后面的罗德里赫。
“好战分子,和一个好战分子的自称。”罗德里赫感到眼镜正不舒服地磨着他汗湿的耳朵,还像蹭破一般,有点疼,他已经走不动了,但他一点也不想对基尔伯特服软。
“我很和平的。”基尔伯特向罗德里赫伸出了手,罗德里赫迟疑地看着他,他不知道基尔伯特想表达什么意思。但紧接着基尔伯特就笑了起来,阳光从他的背后照射过来,让罗德里赫看不到那一点点不明显的红晕,“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证明。”
罗德里赫没有动,于是基尔伯特主动走过来牵起了他,另一只手从他的鼻梁上缓缓抽出了他的眼镜。
“为什么抽走我的眼镜?”
“你的耳朵都磨红了,会很痛的。”
“你怎么知道会痛?”
“我就是知道。”
罗德里赫没有再回嘴,基尔伯特的手在他赤裸的眼睛旁摩挲着,专注地看着他,他甚至能看见他眼里自己脱去稚气的脸,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找不出机灵话来搪塞基尔伯特。

“回去以后…做我的圣诞舞伴吧,罗德。”他们无言相对了好一会,基尔伯特突然正经的喊了他的名字。
“……谁跳女步?”恍惚间罗德甚至没有多加思考。
“所以这是你同意的意思吗?”
“呃我是说,两个男性,这不符合传统。”
“我们可以试试,我保证我们的身体很合拍。”
“身体很合拍……是哪种意思?”
“你希望的意思。”基尔伯特稍微低下了头,一个试探的吻落在罗德里赫的唇上,罗德里赫没有立刻推开他,但他的紫色眼睛闪烁着动容的光芒,于是基尔伯特又凑前去亲了一次,环住了罗德的腰。这一次他得以停留地久了一些,因为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生涩地回应了他。
“来试试吗?”他感到心里一阵狂喜,猛地收紧了手环着的力度,好让两人贴得更紧,然后才放开了罗德里赫。
“我需要眼镜。”
基尔伯特用衣袖随便地擦干了镜架,给他戴了回去,接着退了两步,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罗德里赫按照记忆中女步的模样搭上了手,任由基尔伯特牵引着他在林中起舞,他们脚下的地不太平坦,而他们又要分担精力思考舞步,很难再做到在看着对方时不吻到一起去。然后他们就这样,磕磕绊绊地亲了好几次,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拥在一起。
“所以本大爷是你的男朋友了?”基尔抱着他。
“但我不能是什么女朋友吧。”
“你也可以是本大爷的男朋友吧。”
“说实话我从来没听说过互为男朋友……但也说得通?”
“嗯哼。很简单嘛。”基尔伯特蹭了蹭他的脑袋。“以后还要互为丈夫。”
“你想的倒很远。”

5
但当基尔伯特真的带着罗德里赫入场时,他的朋友只当他们是两个落单的单身汉,而曾经邀请过基尔伯特的女孩子,则投来了异样的眼神。
罗德里赫很在意那样的目光,他们甚至还没有呆很久,他就把基尔伯特拽出了会场。

“我们好像很不一样。”基尔伯特说。
“的确很不一样。”
“不一样应该没什么吧。”
“如果那个穿紫裙子的女生没有摆出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那确实没什么。“
“我不明白。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恶心她的事。”
“而且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那她凭什么做出那个表情?”
“嘿,她可能只是不适应呢?”
“我不知道。”
“那我们以后……只能不这么明显?”
“……”
罗德里赫没有回答,这是他不愿意的意思,但他也没有表达更多不满,基尔伯特也不想逼迫他回答,他也不乐意。
两个人就这样走在夜空下,牵在一起的男性身影隐没在唯有星星若隐若现的黑暗中。

6
罗德里赫是因为梦到基尔伯特把他的腰对了个折而痛醒过来的,当他醒来时他才想起来他确实应该腰痛——他和基尔伯特在高中的毕业旅行中选择了北海,他们如今已经学会了收敛,明面上定了有两个床的房间,却瞒着家里人和店员滚到了其中一张上。
单人床很小,塞不下两个男人,但对于处于一上一下位置、和完事后恨不能贴得更紧的两个男人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场景,他很早就想过他们交给彼此的场景,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提及他的渴望。而基尔伯特仿佛了然他的心意一般,无比自然地把他引导到了自己的床上,他们一起探寻摸索着彼此浑身上下的敏感处,最后在一下下碰撞中逐渐沉沦。
基尔伯特为他清理时他们坐在浴缸里忍不住又来了一次,为他擦干时又推在洗手台边再来了一次,以致于不得不重新擦洗。一次比一次熟练,也一次比一次大胆,在洗手台边,基尔伯特在他的胸口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红迹。他通常很容易累,但他难以承认,昨晚他就和基尔伯特一样兴奋。最后他们一起倒在另一张没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床上沉沉睡去。

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合基尔伯特都逐渐意识到了周围人,无论男女大小,对于同性感情的排斥与厌恶,他没有问过,但他确实担心基尔伯特随时会抛下他,不过基尔看起来比他要嗤之以鼻得多。
他们在房间里休息了一整天,晚上又忍不住触碰彼此。当基尔伯特在窗台旁从背后再次贯穿他时,他喘息着无力地松开了之前被他死死揪住,以挡住自己无衣遮蔽的身体的可怜窗帘,看到了窗外的沙滩,夜晚的沙滩空无一人,唯有海浪拍打着海岸。这场景在失神的双目中显得模糊和美丽,有种与窗这头的频繁性.事形成了鲜明对比的背德感。
于是他又在半夜,拽着基尔伯特去了海滩。基尔伯特磨蹭了好一会,才跟着他出来了,没在沙滩上安静走两步,却就又跑出去,说是要捡贝壳玩,他的裤管卷了起来,赤着的脚埋在沙子里。

“少爷,过来过来过来!”
“怎么了?”
“本大爷捡到了个宝物?”
罗德里赫看了看他手里合着的贝壳,“那算什么宝物,里面有珍珠吗。”
“你过来就好了,我打开给你看。”
罗德里赫就过去了,叫基尔伯特打开,基尔伯特看起来有点紧张,但他还是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对一看就不值钱的戒指。

“你还说你捡的?”罗德里赫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不是,我刚塞进去的……我打算明天再给你的,但我没想到你今晚就来看,我就……”一滴液体滴进了贝壳里,打断了基尔伯特的解释。
“你不知道戒指是什么意思吗你个蠢货?”
“我知道……我也知道我没有钱,我也不够老成,就算现在戴上了戒指,我们待会就得要取下来,而且我们也永远不能有婚礼。”基尔伯特取出了那两个环,丢掉了贝壳,“这只是心意的证明,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戴。”
作为回答罗德里赫回复了一个带着泪光的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主动拿起了那个看起来更大点的指环,示意要给基尔伯特套上去。

“不管过多久,你就是学不会拒绝本大爷的请求是不是?”
“原来你也发现了。”
“我突然觉得跟你在一起很亏。”
“你说什么?”
“你看,你总是这么迁就我,我应该再耗你几年,先认识一下别的人什么的——不不不罗德,别拆戒指!”
“你个蠢货。”
“我个蠢货,对不起少爷我错了。”


7
“战争要开始了,基尔。”
“我知道。”
“我父母要带我走。”
“我知道。”
“他们不愿意带你,说是就是因为是你,所以他们不愿意带。”
“我知道。”
“不试着挽留我吗?”
“……”
“那就说点别的吧。”
“我打算去参军。”
“德军?你知道他们疯了吧?”
“我知道,所以我可能还会当叛徒。”
“为什么你不找个办法走?”
“为什么你不找个办法留?”
“你知道那位元首对于同性恋是什么态度,如果我留下来,可能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你的父母不欢迎我,我还不如去战场,那里的孩子和父母会需要我。”
“你这是在闹脾气。那边的情况很糟糕,你可能会死在那。”
“我没有闹脾气。多年以来我们感受的也只不过是周围人的刻薄,我们只是和他们不一样,就活该遭受歧视吗?现在连生命都没有保证,哪有闹脾气的资格。”
“战场上的热血青年不知道你的过去,不会抓着你的性取向不放,我明白了。”
“你就……向我保证,你走了以后,每天都会戴着那个戒指,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你家乡的姑娘,可以吗?”
“我会的。而我不能要你保证同样的事情,所以你就向我保证,你会活下去就好,好吗?”
“就算我活下去了,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不知道……起码我可以给你写信。”
“如果我不能再见到你,我也不想要你的信。”
“……”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都不和我争道理了。”
“你当你还是个9岁小孩吗。”
“哈哈。”基尔伯特干笑,“……你以后会娶某个女子吗,少爷?”
“大概不会。”
“我有这个回答就可以活下去。”

“但我希望你会。”罗德里赫在心里暗想。


8
“新兵报道,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这是22岁的基尔伯特没有罗德里赫在身边的第一天,也是他参军的第一天。
他的新长官没有立刻从伏案工作中抬起头,热情地接待这帮不懂打仗、站成一排的毛头小子,这大概是种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他们就安静地、笔直地站着等着。
基尔伯特在与罗德里赫的相处中早已学会了在长时间的沉默中,不动声色地走神的办法。他的眼神飘到了长官背后的大地图上,从德国到美国之间,画着条条航线,他找了离罗德里赫的目的地大概比较近的那一条,在脑子里比划着把线切割成了几等份。
“他今天大概到这里了吧……”基尔伯特想。也许有一天,他也可以坐上去那里的船,碰上还在那里的罗德里赫。
“只要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就好了。”


9
“新兵报道,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25岁的罗德里赫站在他的新长官的办公室里,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他身着蓝紫色的军装,外面套着的绒皮大衣盖住了里面金色的肩章,但没有挡住衣服上精致的装饰——袖口暗藏着繁复的暗色花纹,胸标彰示着他的累累功劳。内外衣着无一不勾勒着他修长而笔挺的身材,显示出他与上阵打仗的士兵的不同之处。
“你还算什么新兵啊,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那个慈祥的老人家从他的座位里站起来,拍了拍罗德里赫的肩膀,“你已经领到你的新任务了吧?”
“熟悉几大城市的指定隐藏点,与确认转变立场的德国军官会面,传递他们提供的情报。”
“嗯。要以敌军的身份回到故乡了,感觉怎么样?”
“……只要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就好了。”

10
“您好,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习惯了在德国各地以不同身份隐藏奔波的罗德里赫在门被秘书推开、紧接着听到秘书介绍客人进屋坐在客座上的声音时,正背对着门口,捧读怀里的文件。
他转过身问候前来拜访的客人,两个人同时愣在了原地。他正凑在文件面前读着,连眼镜都取下放在桌子上,以致于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立马认出了那个人。
“呃……把你那一看就很麻烦的军装从外到内地一层层脱给我看,然后走过来坐到我的腿上?”秘书关上门出去后,他的客人如是回答。
“你对这种事的熟练程度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基尔伯特。”罗德里赫啪的一声合上了他的文件。
“或者我现在就过来,帮你脱。”他夜夜思念的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脸上带着熟悉的张狂的笑,伴着另一股陌生的自信。他渐渐靠近罗德里赫,罗德里赫发现,完全成熟的基尔伯特对他仍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飞快地把文件夹塞回了书架上,再次转身时基尔伯特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我很高兴你回来了。”替代刚才的言语调戏,基尔伯特给了他一个踏实温暖的拥抱——他的大男孩长大了,有着更加宽阔的肩膀、臂膀和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也许衣服下还掩盖着记录历练的伤疤。
“我也很高兴这次我没有逃避。”他的手从基尔的腰旁穿过,从背部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现在是后方联络的军官了,不用再在前线卖命了。”
“我也做到了我的承诺,从没有取下我的戒指。”
“你还会再走吗?”
“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走。”
“那我们还得想一个住在一起的理由。”
基尔伯特感到怀里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肩膀因为笑意轻轻地颤抖着,他说:“'两个落单的单身汉',为了房租问题不得不挤在一起。”
“行吧,就你最会强词夺理了。”
“你不乐意?”
“不,我可想念你这一点了,因为我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念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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