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米诞/米英】Unchained Melody

*啊啊啊啊啊啊啊赶下末班车来得及还来得及
*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国设】
美国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环视着他私人别墅现在的情况。

已经快要零点了,喝得或多或少的意识体们“堆”满了他的客厅,法国和普鲁士瘫在对方身上,两只宠物鸟在屋子里跌跌撞撞地飞着,而他们的共同好友西班牙正趴在电视机上冒泡泡。南北意大利的呆毛又缠在了一起,兄弟两中更为急躁的那个叫嚷着西班牙的人类名字,可惜得不到任何回应,习惯性前来解救的德国又喝了太多,一本正经地再打了个结。

其实也有不这么糟糕的。奥地利一板一眼地给他买来装饰却从来没用过的钢琴调了音,还弹奏了起来,小小的列支在旁边听着,她站着都只比坐着的奥地利高一点点,她的哥哥一脸警惕和不快,但也没在美国的生日宴上公然挑衅他的幼时伙伴。中国和他的弟弟妹妹在聊天,俄罗斯根本没被邀请,中国看起来对此有点遗憾。日本在和匈牙利说一些公开的私密话题,美国觉得他们的醉酒程度只能根据谈论的声响大小和下限高低判定,反正主题是不会变的,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听下去。

自然——这里还有别的意识体,还有的散布在二楼、三楼。美国的邀请基本就是广撒网,不给他面子的也几乎没有,整个房子都洋溢着节日的热情,但还是缺了那一点——缺了那一点颜色。

这里应该有一个人,他能一个人和法国、西班牙两个人掐架,让他们一个也睡不着。他能和奥地利聊戏剧、和列支聊手工、和瑞士聊金融、和中国聊茶艺,就好像他什么都懂。最后喝高他也不会睡着,他开始跳舞、脱衣服,一根柱子也能成为他发挥舞蹈天分的地方。走运的话,他还会主动贴到美国身上来,当众撩拨得美国想把自己承诺提供一晚住宿的客人都赶出去,第二天清醒后又拒绝承认“全世界”都目睹并录像的壮举。

美国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星空——他们的关系自一个雨夜破裂,尽管他们后来成了战友、盟友、恋人,这个人他从来不敢邀请,也从来不会主动出现在这里。

美国掏出了手机,离零点越来越近了,但屏幕上的讯息仍然空空荡荡,他自嘲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

“在等一条短信?”加拿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美国大量着他,显然加拿大属于“不那么糟糕”的一类。

“大概不会来的。”

“这也可以理解是不是?”

“嗯……当然。”他的兄弟还是很懂他的,美国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委屈,“他毕竟是个老大叔,而且一到七月他身体就不好。哦,感谢法国让全世界都知道,那是因为我。现在还快要伦敦时间凌晨五点了,正常人都不会这时候起床,何况他,就算发过来估计也是定时短信吧。”

加拿大听着抱怨,在一旁轻声而善意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

“我没说你在等谁的短信,也没问为什么可以理解。你主动说了太多,太主动会暴露你的心思。”

美国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无奈夸张地点着头,“好,好,老兄你赢了。我是惦记一整晚了,你说他难道不能在睡觉之前给我个短信或者电话吗?我会很高兴的。”

“他能,但他不会,他会在真正的零点给你祝福的。”

“你猜得这么准?”

“我恰好知道。”加拿大举起酒杯向他示意碰杯,然后离开了。

美国被兄弟的神秘弄得莫名其妙,他准备继续对着夜空发呆,却感到手机在掌中震动。

“独立日快乐,美国
——英国 0:00”

这大概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消息。

美国瞥了一眼,都不想再瞥第二眼。大失所望也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确实期望有短信就好,但那个人仍称他为“美国”并用工作的手机号发短信,而强迫症如他,竟然在句末不打句号,他是有多不乐意自己有个独立日,以至于草率到都不愿意多忍一会,补个标点上去。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英国”来的短信。

“生日快乐,我的阿尔弗雷德。
——亚瑟·柯克兰 0:00”

“大叔是熬夜还是早起了?还是这是定时短信?”美国压抑着自己的激动,飞快地打出了回复,他希望能有回复,是诅咒都好。

“谢谢都不说,谁教你的?
——亚瑟·柯克兰 0:00”
“没有熬夜没有早起,也不是定时短信。
——亚瑟·柯克兰 0:00”

“哈??总得有一个吧。”他专注地盯着手机,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背后的骚动。

“往后看
——亚瑟·柯克兰 0:01”

“他又不打标点了。”美国心想着回过头,屋子不知何时已经一片寂静,不知是不是酒精加上震惊带来的戏剧性效果,没有音乐声、交谈声、叫闹声,连睡死的法国和普鲁士都因不适应这不寻常的安静醒了过来,然后目瞪口呆地看向门口——那儿站着穿着完整的西服、脸色看起来还有点苍白的英国。加拿大站在他身边,看起来是他开的门,一副在阿尔弗雷德眼里意思是“牵了次红线兄弟你欠我个人情哦”的笑容。

英国不好意思地笑了,让他比平时看起来还要温柔,“不速之客?欢迎吗?”

美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腿却已经迈了出去,带着他走向他的爱人,他的手臂也自主地张了开来,替他给英国一个这时最为贴心的问候。

“晚上好,这个派对等你好久了。”


【黑桃设】
“台上的花呢!怎么还没到!现摘吗还!”

“灯光师!往中间打!要亮!要亮!台中央不亮你看谁!”

“大学士您那提高音量的魔法可以试音了吗!”

“呃,啊——”颤颤巍巍的老者站在台前,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啊了一声,顿时声响回荡在整个室外会场,忙乱的仆从们不得不停下工作捂住耳朵,人群里发出了懊恼的感叹声。

“小一点就好了。”焦头烂额的黑桃骑士向整个国家最博学、德高望重的学者匆忙地鞠了一躬,回头又咆哮了起来,“工作!!!”

“这是什么叫王耀有约的节目吗?说出你的故事那一类的。”黑桃国即将登基的国王突然出现在了台旁,一脸无所谓地说出了这些话,他的话被台上提高音量的魔法传了出去,底下的人哈哈大笑。

“不是,这是你的加冕仪式和结婚典礼,你才是那个要在成年之时登基的国!王!我知道这事你不负责,你也别来捣乱!”这句话一样被放了出去,这下所有人都看过了。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骑士大人开开玩笑,”阿尔弗雷德走到王耀面前,还主动给他按压起肩膀,“来,放松…………”

“你智障啊!”骑士先生很没形象地打掉了国王的手,“想让我放松还不如让亚瑟借下我他花园的玫瑰,台上没花了!!没花了!!”

“这我可没有办法,我不能跟亚瑟交流,这不是什么黑桃国传统吗?国王在结婚前几天都不能跟自己的王后有一点点接触什么的?什么国王和王后作为一国之主要学会有耐力一类的?就是我反对你坚持的那个规定,记得不?”

“就传话。”

“传话也是交流!”

“阿尔弗雷德!!屁国王!!死小鬼!!”王耀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然后转身就逃,把众人目睹骑士咒骂国王这种奇异景象的震惊和阿尔弗雷德响彻云霄的魔性笑声都丢在背后。
———
“今天我们在这里相聚,为了见证新国王与新王后的诞生,和一段纯洁的爱情。”

大学士作为全程阿尔弗雷德站在台上,他看见亚瑟穿着蓝紫色的礼服,缓缓沿红毯走来。

“他们将许下神圣的誓言,发誓婚姻中他们将忠于彼此,发誓政治上他们将献身与黑桃国、忠于黑桃国国民,从眼前这一天开始,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天。”

亚瑟终于走完了红毯,来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端着两顶王冠的侍从也走了前来。

“他们将以王冠互换替代戒指,这是他们对彼此承诺的象征,也是他们正式加冕为国王与王后的象征。尊敬的琼斯国王,您是否愿遵从钟的意志与选择,与亚瑟·柯克兰先生结为婚姻关系,无论疾病、战争、欲望都不能将你们分开,二人共同为黑桃国的发展献力?”

“我愿意。”

“尊敬的柯克兰王后,您是否愿遵从钟的意志与选择,与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先生结为婚姻关系,无论疾病、战争、欲望都不能将你们分开,二人共同为黑桃国的发展献力?”

“我愿意。”

“在场是否有人反对他们的婚姻与加冕?现在表达出你们的意见,否则永远不要。”大学士话音刚落,两排黑桃御前侍卫立即向前行进两步,无声地威胁着企图捣乱的人。在场无人反对。

“很好,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具有婚姻关系的国王与王后。你们现在可以互戴王冠,亲吻对方了。”

在热烈的欢呼中阿尔与亚瑟互相戴上了王冠,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



台下看到仪式终于顺利举行的骑士大人,抹着热泪重复说着妈卖批,以表达他由衷的高兴。

【狼人x吸血鬼】

“喂,你今天生日是不是?”

“噢……好像是。”

“不庆祝下?”吸血鬼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我都过了几百个生日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过生日。”

“………有道理。”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庆祝生日?”

“都死了几百年了还庆祝生日……有病吧。”

“………有道理。”



【报社米x报社英】

*在更中短篇《烟云字》(普奥娘+米英)里的米英

“亚瑟!亚瑟!!!起床啦!!”

“好聒噪……”由于突然出现的噪音而不得不从睡梦中脱身的亚瑟感到一阵莫名的怒火。他想找到这熟悉的声音来源,然后拍死对方,于是他闭着眼,在另半边被子下来回摸索,却什么也没摸到。

“阿尔弗雷德?你在哪儿呢?唔……”他把眼睛挣扎开一条缝,确认对方确实不在床上了,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喊出了这句话,意识又离他远去了。

就站在床角看着想摸到自己还中途睡着的恋人的阿尔弗雷德感到哭笑不得,他坐到了他的身边,“亚瑟,要五点半了。要国庆日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哪有清早五点半庆祝国庆的,”亚瑟终于硬撑着坐了起来,他的大脑还是空荡荡的。

“再说德国也不是今天国庆啊……拜托,今天凌晨还给你过了生日,所以我们才睡……嗯………”他伸出指头努力地数了数,“这是几个小时来着?”

“总之你也再睡一会儿……”沉浸在混沌中的人拽了拽阿尔的衣角,倒在他的肩膀上又第二次睡了过去。

阿尔揉了揉亚瑟磕上来没注意力度的额头,心中念叨着这人迷糊时的可爱,“是美国独立日!柏林时间六点,纽约时间零点——那你再睡一会,我要去外面感受节日气氛啦。”他托着亚瑟的脑袋,扶着他躺了回去,亚瑟温顺地任他动作,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尔弗雷德一个人上了阳台。

———
“柏林怎么会有美国独立日的节日气氛。”五点五十五分,阳台门被从阿尔弗雷德背后拉开,还穿着睡衣的亚瑟坐在了阿尔弗雷德身边。

街上冷冷清清,六点的城市尚未苏醒,只偶尔有一辆轿车安静地驶过。

“我知道。我就是想坐在这,看着天空,想象一下美国的气氛。”他搂住了亚瑟的腰,亚瑟也靠了过去,“你怎么又起床了?“

“特意为了嘲笑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阳台。”

“哇…我也爱你,亚瑟。”

“话真多。”

“你爱听。”

“闭嘴。”

“就不。”

“……闭!”

两个人停止了懒洋洋的争辩,安静了一会。

“怎么突然想庆祝独立日?”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个想法而已。我们已经来这边多少年了?七年?八年?”

“在另一块陆地的国家,完全不同的语言,也不能随时回去……今天确实是个特别的日子。”

阿尔应了一声表示认同。

“我妈说我要出生的时候,她就躺在医院的床上和爸爸、哥哥看窗外的烟花。当时她正想着生活真是不能更圆满了,我就突然开始闹腾,挣扎着要出来了。马修那时候也还很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我爸叫来的医生护士,但他们都特别激动,说这个小家伙jingr也想在独立日一起看烟花。几个小时以后,我就伴着手术室的欢呼和窗外未绝的热闹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这说明喜欢大排场是你与生俱来的毛病。”亚瑟凝视着恋人的眼睛,愉快地评价道。

“那你肯定是在出生前好几天就开始,每天闹一阵又停一阵,每次别人以为你要出生了,你又偏偏装作你不是,然后别人不管你了,你就又急了。”

亚瑟笑得了然,“估计是个不直接又刻薄的小男孩。”

“谁说你不是呢。”阿尔弗雷德倾前去,两人在清晨的雾气中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亚瑟抬起手,手表上的时间是五点五十九分,“纽约要零点了。”

“这时候大家应该都在派对上或者是某个标志地方一起倒计时。”

“好吧,假设我们在时代广场。”

阿尔弗雷德开始描绘他们在美国的情景,“那我们身边会有很多蓄势待发的年轻人,大家会一起倒数。亚蒂我要看看你的表——哇快要只剩十秒钟了!”

“好吧,那么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周遭除了亚瑟与阿尔后来加入的轻轻的倒数,寂静无声。

“耶!”阿尔小声地欢呼起来,紧接着就给了身旁那个唯一一个永远无条件陪他闹的人一个紧紧的拥抱,亚瑟在他的怀里以同样的力度回抱着他。他闭上眼,绚丽的烟花点燃了天空,巨大的LED屏上写满了这个国家数百年前宣布独立那一刻的自豪,每一个出来庆祝的年轻人互相击掌、祝贺,而一个狂欢的不眠夜才刚刚开始。

楼下一个行人推着垃圾桶走过,不灵活的轮子发出嘎吱的声音。

“国庆日快乐,我的大英雄。”亚瑟在阿尔的耳边喃喃着。

“谢谢你,亚瑟。”阿尔把头埋进了恋人的脖颈。

他们都远在异国他乡,幸能与彼此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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