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普奥娘/米英】烟云字 01

*给亲爱的生贺,写最喜欢的两对cp
*大部分电影《胭脂扣》走向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连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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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情像火灼般热

基尔伯特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餐厅了,家中凡有大事就习惯在此聚会,然而大家里带上远亲那么多人,他也不是每次都那么清楚又发生了什么喜事,毕竟他也不问不关心,这种情况下他只负责按时到场,结束时会有摄影师搬来照相机,一起罩在黑布下面,一家人在大而圆的镜头前站好,然后照相机轰的一声镜头白的刺眼,基尔的任务就结束了。


比如今天。
他时间很多、又不穷,那么多次光临早和这里的侍者小姐们混了个熟,上楼时候一直忙着和这位那位打招呼,展示他闪亮的笑容。浑身西装除了暗红的领带和他的牙齿一样白,这么穿确实是不恰当的,虽然他还是无所谓。


他进入预订宴会厅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不同,大家坐在位子上,在酒席正式开始之前欣赏台上的钢琴独奏,这不特别,曲子也不特别,但弹曲子的人特别。


那是张新面孔,基尔伯特没有见过,长长的卷棕发把脸遮得看不全,紫色眼睛中的璀璨并不逊于她头顶的吊灯,那光芒却只随琴键上的手而动,沉浸在她双手创造的世界里。那双手也美,修长洁白的手指流动于黑白间。衣服除了边线是淡紫,和他一样一身纯白,领结、长袖、长裙、短靴,遮得一丝不露。


基尔伯特走到他父母旁留出的空位,想轻点拉出椅子,却还是在地毯上发出了拉扯的声音,台上的钢琴小姐皱着眉回头瞥了一下,但还没有来得及找到噪声源就重新投入到音乐中。


那一回头让基尔看清了她的脸,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笑了起来,又怕再吵到她不再坐下,盯着台上的人儿一动不动。这曲结束,她才从台上下来,对着众人掌声微笑,又注意到站着的男人,好像就是刚才打扰她的人。基尔看到她的目光抱歉地挠头笑了笑,她没有理会,等掌声停得差不多就离开了。


“那是新来的?”基尔问旁边的侍者。
“是,叫维蕾娜。”








除了头顶中央空调输送冷气与偶尔电脑键盘敲击的声音,无人出声打破报社今夜的宁静。这大概是世界上装修得最简洁的报社了,白色的四周墙壁中间是一个个透明的隔间与一张张白色的木桌,隔间随着主人喜好摆着随意装饰的物件,除此之外,整个灯火通明的楼层也就是——亮,而已,别无特点。


敲击键盘的声音是走廊旁隔间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发出的,直到亚瑟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脱下空调外套罩在椅背上。


“你要去会场了?”另一个人的手也从键盘上收了回来,转向金发绿眼的男人伸出怀抱。


“是啊,当晚出稿,不知道几点回家。”亚瑟只是在往背包里塞东西,没有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的动作,但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放下。


“你怎么那么喜欢加班,嗯?”


“因为我要养只金毛犬。”亚瑟想都没想就答。


“我们家什么时候——哦,你在说我。这不公平,我这只金毛也能挣钱的,而且我只是心疼你的耳朵,大晚上还要电话里听主编吼。”


“已经好过她站在楼层另一头自己的办公室里,连门都不打开就冲这一头大喊大叫了⋯⋯”他终于收好东西,看见阿尔举得僵硬的手臂,善意地嗤笑一下把金色的脑袋搂进怀里,阿尔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有点要向下滑的意思,“大家时间都紧张,也不是不能理解。有加班费也挺不错的。”


“那我加班是为了你,柯克兰老板,我的加班费呢?”他的手果然滑到了屁股上。


“晚上到账,”亚瑟托起他的脸颊亲了下,“走了。”


“回家等你,爱你。”阿尔看着亚瑟从走廊进电梯,那人害羞只用口型回比了句“我也爱你”,在电梯门关上前又挥了挥手。


阿尔回头打了会字,还在回味调戏恋人的满足感,却闻到一阵幽香,随后眼角瞟到一个紫色的身影从走廊上掠过,他吓得一扭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感觉不太好,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周围什么也没有变化,冷气还在输送,灯没有一闪一闪的,电脑没有乱码,wifi都还连着,一点也不诡异。


“⋯⋯我看错了?”他半信半疑地坐了回去,又准备开始打字。


“您好?”手还没放上键盘,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尽管再温柔,阿尔还是浑身一抖,冷汗都流了下来。


他不敢回头,从电脑的反光里看,一个棕色卷发长相清秀的女孩站在门边,这样的夏天她却穿着长袖长裙、系着领结,两手拘谨地收合在腹前,似乎正耐心地等待进门的许可,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高雅端庄的气质却自然散发。


阿尔松了口气,大概只是淑女穿得多脚步轻吧,“嘿!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进来坐下谈吧!”他指着恋人常做的位置。


门口的女孩礼貌地微笑了下,说完谢谢才进门坐到了他身边亚瑟的位子上,手仍然规矩地放在膝上,没有碰到亚瑟留下的外套,“是这样的,我想登报寻人。”


“登报?你是说纸质报?”


“嗯⋯⋯”女孩看起来疑惑了一下,“是的。”


“我先需要登记一下你的个人信息。你叫什么名字?”


“维蕾娜·埃德尔斯坦。“


“好的,你需要登什么内容呢?”


“文字请写:'基尔伯特 二人之约 八月十三日 老地方见 一零二六 维蕾娜留'就可以了。”


“好的,明天你的内容会送去审核,一般后天才能见报,应该没关系吧?”阿尔把她说的都写了下来。


“没事。”她摇头。


“那需要登多大地方呢?”


“这个有什么讲究吗?”


“我们的报纸有专门登信息的版块,你的信息也会被画一个小方格放在其中,但是这个方格多大、放在什么位置,都会对价格有影响。”


“价格?还要钱啊⋯⋯”维蕾娜皱了眉。


“是的。”报社常有不懂如何登信息的人,阿尔已经习惯解释了,但怎么还有不知道登报要钱的人呢?


“可是我没有钱。”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这种问题我们可能就没办法了。”阿尔遗憾同情地耸了耸肩,倒是没有收回登记本,他的确有帮助这些人的热心,只是如果他为每个买不起版面的人付钱,主编虽然会很感谢他拉动内需,但他和亚瑟大概要喝西北风了。“你为什么不在网上找人呢?方便很多呀。”


“我好像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叫维蕾娜的女孩似乎更加不解了,但她还是先礼貌地道了谢,“我会再试试别的办法的,还是谢谢您。”她站起来走了出去,阿尔看着她走出门口就转回到电脑前了,打了两行却发现走廊没有维蕾娜回去的身影。


也许她走得太轻太轻了吧?


可是她电梯都没有按要怎么下楼呢?说起来,她是怎么上楼的?亚瑟碰到她了吗?阿尔回想着,十分疑惑。又也许她是走楼梯的吧,会有在夏天穿这么多上下二十层楼梯的“运动型”淑女吗?


今晚遇到了奇怪的人。

阿尔摇摇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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