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普奥娘/米英】烟云字 02/下

*时间设定还是改成现在了!不然好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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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费尽千般心思/下

      终于完成工作,阿尔弗雷德才终于关电脑拎包锁门。电梯的确自从亚瑟乘下去以后就停在一楼,阿尔按下下楼键,看着它楼层一点点升高,又想起来刚才那个女孩的事。

      她要真是个恶鬼,起码也不会那么讲礼貌吧?这么想好像很有道理。

      电梯平安地到达了一层,和眼熟的夜班保安打了个照面,互相点点头,阿尔就走出了写字楼。八九点钟的街道还很繁华,七彩的霓虹灯变化着图案,那么多道人工光汇聚到天空,改变了天空深蓝的样子,变成了从深邃的黑暗——深蓝——蓝红交汇的紫——再到灯光红的渐变色彩。

      路上偶尔有辆汽车驶过,也有晚上还在外游玩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感受自然风在夏夜吹过皮肤的清凉,自嗨的欢呼声在楼房之间往来折去,传得老远,餐厅里的萨克斯还在吹奏,通过音响传到门外——我还没上天堂的嘛,这真是太好了。

      阿尔弗雷德如此庆幸着,走进了刚才那声欢呼穿过的小巷,他要穿过这条小巷去坐回家的公交。与此同时,即使他能确认自己还活着,他还是对那个叫维蕾娜的女孩忽隐忽现的事情念念不忘:如果他能确认那是什么超能力,也许他应该给她做个专访什么的呢。

      他在巷子里越走越深,音响声和霓虹灯在他身后越来越远,他正在与城市的喧闹渐渐隔离,前前后后都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因未偏离熟悉的街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阵幽香又从后面如烟般悄悄靠近了,他没有闻到。

      这时晚风穿巷而过,吹得旁边的树枝沙沙作响,灯光在地上映出张牙舞爪的怪样,他抬起头,突然看见一条紫色的手帕从旁边飘过,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然后一个身影也飞快地晃了过去,走到那前面蹲下捡了起来。

      什么模样?他什么都没看清。

      但很快他就看清了,那身影穿着标志性一般大摆的长裙,拍了拍捡起的手帕看着他,似乎是在确认什么,阿尔弗雷德往前走了两步才走进灯光里,那人就主动开了口。

      “先生,又遇见您了,这么巧。”

      “你也走这条路吗?”阿尔走到了维蕾娜的身边,和她一起朝前走,维蕾娜安静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您现在是要回家吗,住在哪里呢?”她转而又问。

      “是啊,我住在金柏街——和我的恋人一起,”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她问住所做什么,赶紧添了一句以表忠心,“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啊,你知道那儿吗?”

      维蕾娜对金柏街的惊喜面色让阿尔很莫名,“我知道金柏街的,我以前也住在那里,而且现在正要去。原来我们竟然还同路呢。”

      “机缘巧合认识的一个差点成为邻居的女孩?哇哦这感觉就像游戏里有隐藏线索的特殊NPC!”阿尔突然欢呼了一下,维蕾娜只是不动声色地保持着标准的笑容看着他,好像完全没领会到他绝妙的比喻点。

      “所以你以前住那儿?你刚才说要找人,也是要找以前住在那里的人吗?”维蕾娜又点点头。

      “那你现在从哪里来?”

      “嗯⋯⋯总之是个很远的地方。”

      “哦!所以你才没有钱对吗?你肯定是——不顾家里的反对,然后就跑了出来,为了寻找当年那个少年,即使你也不知道那个'渣小子'还在不在这。结果来到这里花光了你最后的积蓄,落魄的公主,只能等待一个过路的骑士来救你?——啊对不起,我随口编的,话太多了!希望英雄故事没有冒犯你。”阿尔越说越高兴,在巷子里来了段即兴演讲,编到一半发现维蕾娜已经快要绷不住笑意。

      “真是个大笨蛋先生!不过没关系,您的讲法⋯⋯按照您的讲法这么理解也差不多对吧。”她不介意一般地答,他们已经走到了站台旁,正好有一辆在那里。

      她看起来是有些难过的,但阿尔弗雷德跑过去就忘了这回事,而且他的重点被另外的事情带跑了。“大笨蛋先生?这就是你骂人的最高程度吗?天我真想听听亚瑟有朝一日这么骂我。”

      “亚瑟先生是?”她在车门旁感谢地点了点头,因为阿尔弗雷德主动帮她付了钱,他一进双层巴士就上了楼,维蕾娜跟在他的身后。

      “刚和你提啦,我的男友——你应该没有坐过这条线的双层巴士吧,一般这时候二层就没人了,可以在窗户边安静地吹风,感觉自己是个沧桑的老英雄,”阿尔说着,弯下腰手在空中转了个圈,做了个邀请维蕾娜享受这至尊席位的手势,然后坐在了她旁边,“——但据亚瑟讲那风只吹得我像只狗,我今天还知道了我的品种,八成是只大型金毛——所以说他是绝对不会用'大笨蛋先生'这种措辞的!”一脸遗憾。

      “那他都怎么骂呢?”

      “不气的时候还是'智障傻逼'一类的,气急了倒不带脏字,不过那嘴动起来像机关枪,更恐怖——回去以后我想给他介绍一下你,对你这样一位女性,他会表现自己很正经很绅士的一面。”

      “听起来您非常了解他。”

      “嗯哼,我们都在一起⋯⋯有五年了吧。他其实真的很好,心又很软,会愿意和我一起找个办法帮你的⋯⋯怎么总是在说我的事?介意说说你的事吗?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人'一类的?”

      提到那个人,维蕾娜的笑意渐渐散去,她转头看向窗外,好像思绪也随着目光飘了出去。

      “他⋯⋯我认识他⋯⋯很久很久了,他有红瞳,和别人都不一样,他常常来找我,我会给他弹钢琴⋯⋯我还试图教过他那么一两次。但更多时候我们就是说话,他给我说了很多新奇的我没见过的事情,后来我们住到了一起,可是他的家里人反对,我们就约定离开这里,自由地寻找他说过却没见过的大世界。”她看起来越说越伤心,“可是我到了那边,一直等啊⋯等啊⋯⋯我等了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出现,我只好回来找他⋯⋯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他⋯⋯”

      “天哪⋯⋯你等了他多久?”

      那女孩泪眼朦胧地转回了头,思想却好像还没有回来,“⋯⋯今年是哪一年?”

      “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2017年?”

      她垂眸,“那我等了他⋯八十年⋯⋯”

      “这么⋯?!不对!”阿尔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往下楼梯的地方哆哆嗦嗦地靠过去,“你到底是人是鬼?!你们当初约定要到哪去?你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身边的“女鬼”却只是也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不舍地跟了过来,她没有像阿尔弗雷德脑补的幽怨女鬼一样开始变异,只是走了过来,眼里都是急切和恳求,“⋯⋯我们约定吞药自|尽,我从⋯从那个世界来——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吓您的,我本意也不想麻烦任何人,我只是,我真的非常需要您的帮助⋯⋯如果您想拒绝,我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您不利的事,我只是⋯只是⋯⋯对不起。”阿尔弗雷德吓得不轻,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又急忙退回两步,手委屈又乖巧地背在身后,就像她儿时受罚那样,给他冷静思考的空间。

      阿尔弗雷德死死贴着车窗也有好一会,才终于直起身,“你真的寻找了八十年,又回来找他?”

      维蕾娜低着的头不大明显地点了点,人已经退回了开始坐着的位子上。

      这个故事听起来还是很悲情,表情很靠谱,阿尔觉得她没有骗他,才慢慢走过去试探般地重新坐下,她看了他,没做出什么动作来。

      她只是喃喃说:“如果他知道我竟然恳求了某个人,大概会很惊讶。他总说我很傲气的⋯⋯”

      “亚瑟知道我竟然要帮一个女鬼,大概也会很惊讶。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我从来都怕这个的。”阿尔弗雷德很不高兴地碎碎念。

      两人进入阿尔的公寓时,阿尔招呼她坐在沙发上,也可以随处走动看看他们的家,然后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阿尔?”电话另一头响起亚瑟询问的声音,让阿尔顿时觉得无比安心,他揉了揉鼻子。

      “你还要在那边呆多久?”

      “会场那边结束了,我再把最后的稿子弄好发过去就回家了。你是想催我回家还是催你的加班费?”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看见了对面的亚瑟挑眉。

      “不是,我是想跟你说个事,我带了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回家来⋯⋯”

      “⋯哈?”

      “唉太复杂了,你回家来我们再说吧,我只是不想你一进家门就吓到你。”

      “好吧⋯⋯”

      维蕾娜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打断他,也没有好奇地来回走动看看,直到阿尔和亚瑟又惯例腻歪了几句挂掉电话,才开口问:“你怎么不直接和他说你带了个女鬼回来?”

      “跟他说我带了个女鬼,他不工作也要跑回来看你的。”

      这下轮到维蕾娜奇怪了。

      ⋯⋯
      阿尔一直在客厅里踱步,维蕾娜一直坐着想事情,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终于亚瑟钥匙开门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门口,而亚瑟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他们的客人。

      “你说你带了个女人?”他问。

      “如你所见这是个⋯女的?”

      亚瑟大概碍于客人在才努力没有翻个白眼:“我不是这个意思。”

      “亚瑟先生,我确实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鬼。一眼就看出来了吗?”维蕾娜先开了口。

      “只是一种感觉⋯⋯”亚瑟进了门。

      这三个人才终于互相认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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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就有暗示两条时间线还有人鬼差异,不知道有人看出来不…
*今天莫名感冒…感觉很多地方都处理地很草率又没耐心…天 希望明天能纠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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