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普奥娘/米英】烟云字 03

又超字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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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愿那天未曾遇

亚瑟·柯克兰对于灵异事件的接受程度显然超出了阿尔弗雷德的想象。他在听了维蕾娜的叙述(一个比较快速没有感情的版本:没有提她和她的恋人以何为生,只说他们因为不被接受约定自|尽,她却未找到另一个人,等待多年以后她决定回来寻找,但是这个世界变化速度之快让她举步维艰,她不懂“网络”或是“NPC”,所以她不得不求助,亚瑟听到最后小声地“啊哈”了下,意思不太明确,不过他看起来对这个离奇的故事基本无疑问地接受了)以后,很快就主动操起了心,阿尔弗雷德觉得他这就是个毛病,亚瑟就是管不住这手。

所以第二天清晨从房里出来的亚瑟,还穿着睡意和凉拖,抱着暖烘烘的茶杯边喝边捂手、睡眼惺忪地靠在洗水池旁时,问起了正在准备早餐的阿尔弗雷德一整晚都有些话少的原因。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后悔把维蕾娜带回家里⋯⋯”

“确实不是,”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好多了,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她还没醒吗?”

“可能还没吧,也许她作为鬼不能见光,像有些电影里一样,或者她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真的很累⋯⋯我不太清楚叫醒她是不是个好选择——但正好这样我可以问问你这件事,昨晚你收拾房间太累了。”

“好吧,其实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甘心⋯⋯比如一上来就能感觉到她不是人、对她的故事接受得那么快。然后你就开始制定寻找计划:首先,仍旧帮她登报,在推特上同样发布这一消息——然后带她在老地方逛一逛,看有没有线索,也算是个缅怀——有空的话,还带她去旧物市场找找看出事那一年,也就是1937年的旧报纸,这样也许可以确定那位基尔伯特究竟是生是死。如果他还活着,说不定就有社保、有医疗服务、有生活开销,总会有迹可循。这一切可能有线索的思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看到维蕾娜的表情了吗?她后来还是有些词不太懂,然后她都不好意思问你了。”

“可这就是我的工作专长啊,作为一个记者,'用寻求真相的嗅觉和本能'。”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我是只大金毛,我也没嗅出什么办法。”一直低头摆弄的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和亚瑟互相假笑了一下,“商量好怎么办以后,你又开始帮她收拾房间。”

“嗯哼,但这就是你的功劳。”

阿尔弗雷德耸了下肩:“体力方面也许吧,可还是你先想到的,你想到之前我就一直坐在你旁边,光听你们说话就已经没有多余的脑袋了,只能吸吸可乐附和两句。”

“如果你平时都是这样,我也就不会问你了,就是因为你突然好像不是很有精力——噢等等,”亚瑟正准备摊开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和阿尔弗雷德四眼相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他放下了茶杯,“你该不是被吓到了吧……”

“我没有!”阿尔弗雷德不高兴地瞪着他,他没回答,也回瞪着阿尔弗雷德,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好像静止了好一会。

“噢——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你承认的样子吧。”亚瑟努起嘴,一脸不无遗憾地戳了戳阿尔弗雷德的胸膛,又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阿尔“啊”地一声泄了气,然后就靠过去抱住了亚瑟:“想一想嘛,双层巴士,二层没人,一个女鬼,拿那样幽幽的语气,然后一直向你逼过来…虽然她是想表达她没想吓人也没有恶意,是谁都会觉得恐怖吧!!所以我就…然后又不甘心。”

这下亚瑟是真的笑了,直视着他的眼睛,双手抚慰地搭上了阿尔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这个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这简直毁灭了我高大伟岸的形象。但英雄会修复这个bug的。”阿尔弗雷德冷漠。

“嗯…关于这个,如果万一你想寻求一位资深金毛养育专家的建议……也许你可以去邀请那位可爱的女士和你一起共进可乐?在那个年代,以她的条件和品味,她也许从没喝过呢?”亚瑟迟疑地挑了一下眉。

“这个建议真是——真是——哈哈!”阿尔喜笑颜开,略低脑袋就亲了那双美丽又聪明的薄唇一下,“天才!噢亚瑟!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我可不是特意为了你想的…但是,好吧,我也很爱你。”亚瑟轻柔地回了一句,又凑前脑袋,回到美好的清晨亲吻中去,搭在阿尔肩上的手摩挲上去环住了他的脖颈,而阿尔弗雷德也只是推着他往后挪了挪,轻轻地压在洗水池旁。

这个吻没有什么情色意味,尽管它很绵长却很温柔,舌头甚至没怎么参与其中,比起刻意挑起欲望,它只不过是此情此景下最自然而然的动情举动。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两人身上,照得他们难以睁开眼睛,唇柔软的触感和对方温暖的体温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更加明显,让他们依依不舍。

维蕾娜站在房间门后,透过门缝看着厨房的二人,她的确不能见光——她开始并不知道鬼的身体是怎么运作的,她房间的窗帘还拉的很严实,只是此时当她打开房门,即使屡屡稀疏的阳光也像烧红的针一样锋利又滚烫。

而当她看到厨房的他们,就决定她应该连声也不出。于是她又静悄悄地合上了门缝,靠在背后的门板上,内心五味杂陈。

她抬起左手沿着自己的唇沿来回描摹着。



基尔伯特当然也亲吻过那里。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维蕾娜正试图教基尔伯特钢琴。

当然并不是因为基尔伯特真的想学或她真的想教,只是她感觉即使没人挑破,但他们两的确在一次次偶然的四目相对后(也许有那么多次已经说明不是偶然了),越来越难移开目光,而基尔伯特的视线也越来越炙热。

其实不止基尔会买她的时间,偶尔也会有别的人,也许是想在打仗之余安静听会钢琴的军官,也有过一两次,是富得流油以至于看她的眼神都油腻腻、明明酒店告知她不提供特殊服务也要来的老男人。她通常都很礼貌,但也仅限于礼貌和琴技精湛,她也会在该冷漠的时候无礼待人,甩下钢琴不弹,径直跑出门去。但还好大家都没有越界,提供特殊服务的人有那么多,没必要因为她这一个不行就强求什么。觉得无趣,换一个就好了。

每个人都很守规矩,除了基尔伯特。只有那个人喜欢乱来——不合时宜的服装、真诚过头的道歉、在奇怪的地方发现笑点、随便给她的钢琴曲填词唱歌(而且还不是很好听),还喜欢盯着她,用不同于他聒噪起来的任何样子、深情而又真挚的目光,无声地凝视她。每次和他单独相处,她都觉得自己像是早晨在热水中煮起的鸡蛋,被四面八方传递而来的热量带得同样火热、膨胀,而外面的一层壳是最后的屏障保护。

于是那一天,在他们又一次突然凝视彼此时,他们本来就坐得很近,她却还感到基尔伯特和她的距离正在以危险的速度缩短,而这显然不是因为她——因为现在她一看到那双赤瞳便无法移动,总想着看得更深点、更深点,直到看清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装的是不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可她又不敢凑前去看个清楚,因为那会暴露她自己的渴望,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会做的最不含蓄的事的范围。

啊…所以是基尔伯特正在向前倾斜呢,她心里这么暗想着。她的视线随着思想重新聚集到眼前的男人身上——他的眼睛不像兴高采烈时候一样大睁着,而是朦胧地半开,小心又着迷地盯着她的唇,或者是她的侧颈,不管哪个角度都非常暧昧;他的双唇也是微微张开的,有一些细小的颤抖,这说明他也很紧张,所以她也慌乱了起来,感到她的嘴唇前所未有的干燥,然后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舌头在洁白的牙齿后扫了一圈,好湿润一下。

基尔伯特仿佛因此回过了神,他惊讶地看着维蕾娜站起来,带着气呼呼的瞪视表情,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实际上毫无主意,她甚至没敢瞪着他的眼睛,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裙边。

“怎么啦?”基尔伯特问,一副并不打算承认的样子。

“你……!”维蕾娜急得跺了下脚,“算了…我教你弹钢琴怎么样?我感觉…你也该学一点高雅的东西。”

“额,我倒不是这么觉得……不过也行吧。”基尔伯特不知道维蕾娜是想走怎样的套路,又或者她其实根本没有想套路,只是在慌乱的时候抓住了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他看着她飞快地走到钢琴前掀开了琴盖,回头用左手拍了拍琴凳,坐在了右边,以示意基尔伯特坐过来。

“该从哪里开始呢?”基尔大大咧咧地坐下,问她。

“从姿势,你这样就不行。”维蕾娜严肃地说,但基尔伯特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决定让她更不自在了,因为现在两个人挤在一张琴凳上,他们的腿和手臂都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她想往右坐一点,可是她已经坐在边缘了,更不要提基尔伯特小半个人在椅子外面。

“把你的腿合上,腰板挺直,手自然地搭在钢琴上。”她这么说,慢慢上手调整他的姿势,钢琴的确让她放松下来了,虽然这更像她练习多年的本能,而不是她能冷静思考的样子。但他希望还能触碰她更多。

他任她调整他的手臂,而当她专注地看着他的姿势时,他安静地注视着她头顶的发旋,那是白白的一个点,周围的头发平顺而完美地像四周梳去,没有一点点交叉或分岔,他很想上手摸一摸,也许是顺着安抚,又或者是把它揉乱。他曾经摸过一次他的头发,那时候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为她把头发别起,他当时想,会不会有一天,他也可以在神父和众人的面前,这样撩起她的头纱,然后她也那样幸福而羞涩地微笑……

“为什么你的右手没有办法打开?”维蕾娜苦恼的声音又一次把他拽回了现实,就像她刚才突然咬唇然后离开他的身边一样。

“因为…当然因为你坐在我的右边?”基尔的声音带着点善意的调笑,他喜欢维蕾娜没了主意的样子,但接下来维蕾娜的反应就不那么可爱了。

她说:“对哦,那我还是…站起来给你调整吧。”说着就要离开琴凳。

“不!别…”基尔伯特拽住了她的腰,她小声地惊叫了一下,半直的双腿跌了回去,她想要用双手支撑,结果左手撑在了基尔伯特的大腿上。

更可怕的是,基尔伯特不由分说地握住了那只手,手指还从她的指缝间穿了过去紧紧地扣在一起;而他的右手从拉回她开始就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再没有一点退路,她回头恳求地看着基尔,恳求他放开她。

但她看见他也正恳求地看着她,她被圈在一个算是怀抱的地方,基尔伯特偏高的体温包裹着她,而他们两的脸离得那么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她一直渴望却又逃避的情绪。

“别离我那么远,那不够近。”他消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但不是用嘴唇,他只是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她的,真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希望她接受他。

……也许…接受一段爱情,让她的生命中还有一个可以在乎的人,也没有那么糟糕。她转向基尔伯特,这么说服着自己,缓缓抬起她空着的那只手,用大拇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嘴唇,他侧过头亲了亲,又轻轻地把它拱开,转而凑过去亲吻维蕾娜,他看见她这一次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也许有点干燥,刺到了她,但他们两都太过紧张,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只是知足地在彼此的唇上停留了几秒,便默契地离开了。

“这个姿势扭到我了。”维蕾娜又摆出了那种气呼呼的样子,抱怨道,尽管她脸上的红晕说她根本没法生气,“——你真粗鲁。”

基尔噗地一声笑出声来,他松开了抓着她的手,那只手从维蕾娜的膝下穿了过去,一把提起——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的手如愿以偿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下次一定换一个让你舒服的姿势。”基尔在她耳边低语,亲了一下她的耳廓。而她自以为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没有更多表示,只是没有再僵着身子,舒服地靠进他的怀里。




维蕾娜靠在门边,早就不在摩挲嘴唇的触感,最初那个怀抱的感觉,她也已经有点记不清楚,终于苦涩地笑了起来。现在的她,连基尔伯特有没有真的赴死,也不敢确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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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个521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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