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ss

\普奥/ \米英/ \普奥/ \米英/(欢呼)
yys/aph 埃德尔斯坦病晚期患者

叫我木冬就好呀

【普奥娘/米英】烟云字 04

章节起名真难…放一放吧~
这次没有普爷 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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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维蕾娜!你在家吗?”晚上下班的阿尔刚打开门拎着一大袋东西就飞奔了进去。

“别洒了可乐!”亚瑟忍无可忍的声音跟着他进了门。阿尔弗雷德把东西放进冰箱,惊奇地看着他。

“你还会心疼可乐?”

“我心疼的是地板——不是可乐,也不是弄脏以后要做家务的你——”亚瑟伸手,狠狠地把阿尔弗雷德的脸向两边扯,阿尔好像想说什么,努力地给亚瑟使着眼色,由远瞪到近、由远瞪到近…然而亚瑟并看不懂。

“……鬼畜什么。”

阿尔泄了气翻了个白眼,他就着被掐的姿势,抬起手向亚瑟身后挥了挥,又无语地看了一眼亚瑟,亚瑟才明白过来,僵硬地放开了阿尔弗雷德。

“晚上好。”维蕾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里有遮不住的想笑的意味。

“晚上好维蕾娜,你一个白天都在房间里吗?”亚瑟拍了拍阿尔掐红的脸,回头问。

“是的,我好像不太能见光…我之前也不清楚……晚上就没问题了。”

“那你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上东西吗?”刚被掐完的阿尔又从背后抱住了亚瑟,从肩膀上探出头问她。

维蕾娜想了想:“…我好像也不会觉得饿。”

“啊哦。那你晚饭?吃吗?”

“如果你们要做饭,就不用麻烦做我那份了……”

“可是我们是买的食物!买了三人份的哦,想给你尝尝你没吃过的食物!”

“噢!那我应该……”

“我们还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谈谈今天寻人的情况。”亚瑟插话说。

维蕾娜满脸的惊讶,脸颊红了起来,“……你们两怎么喜欢成双成对地自作主张,给别人做这个那个的,我才没有提这么多要求呢。”两人目送她嘟囔着走到餐桌那里坐下了。

“嘿亲爱的,我怎么觉得她跟你有点像了呢——嗷卧槽!”阿尔弗雷德没心没肺地跟亚瑟耳语,不意外地收获了一个毫不留情的肘击,痛苦地嚎叫了一声,他老实地放开了亚瑟,把食物都搬了过去。

“维蕾娜,先尝尝这个!”阿尔弗雷德兴高采烈地打开杯盖,把可乐往她面前一推。

她端详着这杯液体:它的颜色如咖啡一样,只不过是透明的,数个方形冰块互相挤着浮在水面上,向上冒着丝丝冷气,杯子周围有凝结而下的水珠,流淌过她试探时戳着纸杯的手指。她不说话,阿尔连大气都不敢出,尽管眼里都是对一个评价的期待,亚瑟很有兴趣地撑头看着他。

“这是不是叫可乐?”维蕾娜问。

“嗯……?你知道啊??”阿尔讶异地看向了亚瑟,对方满脸的“我没查我哪里知道”的表情,摇了摇头。

“它在我们那个年代已经很出名了……”维蕾娜疑惑地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但是我几乎没喝过,我的父母不允许我们喝,我弹琴的地方也没有……只有基尔伯特和我提过,后来他带了一瓶,那是我唯一一次尝到这个。”

“那你还记得味道吗?”

“甜甜的吧,我想。还有点清凉。”她说着,有点好奇地捧起杯子小啜了一口,移开杯子后却不解地看着其中的饮料。然后她又试着喝了一口。

“现在的可乐是无味的吗?”

“怎么会,简直甜得腻。”这是亚瑟在回答。

“可是我没尝出来…就像水从喉咙过去了,而且咽都不用咽一下。”她皱着眉,放下了杯子,手想要在唇边揩拭。这时候亚瑟看到褐色的液体,从她的椅边滴落到地板上——那是可乐。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维蕾娜……”

“怎么了?”

“你的可乐漏了,站起来。”亚瑟说道,迅速地去厨房取来了一块擦拭布。

“漏了?!你的裙子弄脏了吗?”阿尔叫她转过身,她听话地转了过去,努力地向身后看,她看不清楚,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也没更明白一点,“诶?怎么湿都没湿?”

“那可乐是从哪里漏出去的?”维蕾娜一样摸不着头脑,她急忙忙地想把身后的裙子往前挪一挪好看个确切,又碍于情面没转动多少。

亚瑟抓着拿来的布站在旁边,“维蕾娜。”这下那两个人也停下手里的动作,一齐看着他想说什么。

他犹豫地开口,“维蕾娜,我是说……可乐是从你坐的地方漏的,可是你的裙子却丝毫没受影响。加上你刚才又说尝不到味道,咽都不用咽就流下去了……”

维蕾娜保持着扭头的姿势看着他,他也就着抓布的姿势看着她。亚瑟没有再往下说,但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哦……”她局促地应了一声,松开了揪着裙子的手,无言地把它重新整理好。阿尔弗雷德也明白了,他想说些什么调节气氛,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不冒犯维蕾娜“鬼魂”身份的玩笑。他坐了回去,低着头,餐厅一时格外安静。

维蕾娜终究还是开口了:“亚瑟,可以把布给我吗?”她平静地接过布,擦去了椅子和地板的污渍,又进了厨房把布洗干净。

“你还好吗?”当她再次回到餐桌边时,亚瑟问她。作为回应,她展开了一个温柔的笑颜。

“没什么关系,我该想到的…我只是还没太习惯。”她重新坐下,又用她的手掌环住了那杯阿尔弗雷德送给她的饮料,尽管她不能再享用它的味道。

“所以……”亚瑟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他知道这个话题对于维蕾娜而言,足以让她暂时忘记“她无法像人一样生活”的打击。

“今天白天,阿尔和我分了工。你昨晚曾拜托他登报的文字今天都送去编辑了,明天就会见报,而且连续登三天——别想说钱的事!是我们让它见报的,我们爱在这事儿上花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想让它登几天就是几天,三天不够我们还要延长。你不许插手。”他看到维蕾娜在他说竟然要连续登好几天的时候,一句“什么?!”已经到了嘴边,赶紧又强硬地补了一句。

“……起码告诉我阿尔弗雷德的那部分'分工'可以便宜一点?”维蕾娜听完祈求地看向另一个人。

“噢我就是在那些社交网络上发了和报纸一样的文字,然后拜托朋友们用个人账号在每一个社交网站都转发一下……完全不用花钱!是不是很棒?我还去图书馆查了一下咱们这带的历史,带了些四十年代的地志回来,如果你想要去哪里看看,包在我身上!”阿尔弗雷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哦不。就算不花钱也完全没有好一点……”

“拜托,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亚瑟紧跟上恋人的节奏。“——说到地志,既然你白天不能出门,我们可以待会饭后就去逛一逛。阿尔弗雷德会想把你不能吃的汉堡吃了的,他需要运动,这也是为了他。”

维蕾娜看了看阿尔明显都是精壮肌肉的手臂,和他被亚瑟莫名说中却不能反驳时,鼓起的憋屈包子脸,实实在在地笑了出来。

“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们……为你们提的那么多想法,为你们在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以行动的时候又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只要你能找到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证明我们想的这些途径有用——那就足够了。”



维蕾娜需要时间适应她自己的人鬼身份问题,因为她即使存在于现实世界,也再不是一个'人'了——她不能再听懂年轻人的时髦词,不能再触碰阳光。她连一个实在的身体都不再拥有,她的心脏不再传递血液,没有器官需要那些来运作。她不能去体会食物经过味蕾或是食管是什么感觉,她也不能感觉饿,因为没有东西用得着她的肠胃消化,她的衣服也已经不是真的衣物,连弄脏也做不到……哪怕这世界上的一点点小事,都在提醒她她已与从前不同,她的身边不再有基尔伯特守护着,她不属于这里,催促她回到那片死后该去的虚无之地。

但是在她面前坐了这样两个年轻人,如果她还活着,他们大概都算她的孙子了。他们却将她看作家中妹妹一样关心,他们彼此相爱,在打打闹闹里互相扶持,共同做出了相信她荒诞的存在、一起寻找她在现世的最后一丝牵挂的选择。他们看透了她那口是心非的心思却从不说破,总是半开玩笑地说不是为了她。他们还努力地向她展示现在的世界有多么好,有她没喝过的饮料、没用过的科技。

所以她喝不了可乐,那又怎么样呢?当她把鼻子放在可乐杯上空的时候,她还可以感受到冰块上弥漫在杯口的丝丝冷气。她能想象,那是如她身体一般冰冷的温度,但只因为这是他们送给她的,这冷气才对她意义不同。

那她有什么理由再这么被动怯懦、还自怨自艾呢?她这么想着,是真心的感受到愉快,在他们“为了阿尔弗雷德的体重”出去逛逛之前,她一直珍惜地用手掌护着那杯可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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